
文/達G
自去年金馬獎的頒獎典禮上,《跳格子》連拿最佳創作短片與最佳新人獎後,便意識到此片絕對不容小覷,很榮幸在此片獲得金穗獎首獎之後,能有機會在台北電影節看到電影拷貝版本的《跳格子》,一如金穗時的驚為天人,電影拷貝版本的《跳格子》,依舊是那部令我心服口服的滿分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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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Reke 引用自
[癮:reke的金正碎碎唸─金穗同顏 ]
台灣電影總是要拿同志做為題材,不知道是該慶幸於台灣的同志族群能透過電影這樣的通俗休閒活動植入人心,還是要感慨比例過高的同志電影很快地消磨了這個題材的可能性,讓普羅大眾對於其挑戰禁忌的話題性也失去了新鮮感。第31屆金穗獎也出現了《閤家觀賞》、《夢‧國度》、《裙子》、《雞尾酒》等同志議題的作品,創作手法跨劇情片、實驗片與紀錄片,大概堪稱本屆金穗最受眾入圍導演青睞的議題。由於大量作品打下基礎在前,這幾部同志作品都呈現了一定的水準;然而也由於台灣同志電影已經趨近於成熟,這些生澀之作難以找到突出的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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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鬼》劇照
文 / reke 本文引用自 【癮】
跟一般類型片相較,本屆金穗獎入圍的兩部恐怖片都並不是那麼遵守公式的乖乖牌。無論是《消散》在結局的大逆轉,還是《搞什麼鬼》的有意惡搞,都可以看到在這個國片開始從作者的囈語轉向與觀眾對話的年代裡,新一代的導演在創作與市場之間仍然有嚴重的焦慮。
令人好奇的一點就是,其他入圍的導演未必沒有這樣的焦慮,但是在作品的呈現上,卻沒有兩部恐怖片表現得如此赤裸。對比當前國片市場的現況,金穗獎的入圍作品顯然呈現了另一種相反的景緻。點評台灣近年來出品的恐怖片:從陳國富的《雙瞳》、蘇照彬的《詭絲》,乃至於《絕魂印》和《絕命派對》,無論是搞鬼也好、虐殺也罷,這些作品所呈現的極端商業味兒,在國片中是獨樹一格的。在這些恐怖片的身影中,絕對不會看到導演跳出來在螢幕上自剖的情形。這樣的差距意味著不同年代導演的不同思考?亦或是參展作品與院線商品的鴻溝?還是電影創作者在影響焦慮下對前人的反動?或許單就兩部短片無法找出適當的解釋,卻也是值得持續觀注的有趣現象。
言歸正傳,先從《消散》談起。本片故事從四個大學生出遊展開,四人因為車子拋錨而借住附近的民宅,宅子的主人是個陰森、怪異而沉默的老人。就在借住的當夜,開始有一連串怪異的事情發生……
《消散》對於場景的美術設定特別重視,也成功地透過演員的演出與畫面的配合營造出恐怖懸疑的氛圍。但是這樣的氛圍沒有好的劇情節奏配合,在嚇人的點子不夠(也有可能是執行的成果未達原先設定)的情況下,反而讓電影顯得有些雷大雨小,嚇人的功力或許還有進步的空間。倒是最後結局的一記回馬槍,讓整個平淡的故事有了些許意思。
絕大多數以鬼做為題材的恐怖片,都將人/鬼之間對立起來,無論是人怕鬼還是人戀鬼,最終都建構在人鬼殊途的基礎上。《消散》的結局抹平了主角與鬼魅之間的分際,讓電影大半時間中,主角一行人對鬼的恐懼成為蒙昧之下的荒謬。這也不免引人深思一件事物若使我們害怕,是否意味著該事物許多的特質,其實是在我們的內心深處也能找得到。因此恐懼引起的逃避或是對抗,就變成無端過激的反應了。
若說《消散》的可惜之處在於無法將最後的餘韻包裝在一部引人入勝的作品中,那麼《搞什麼鬼》應該可以充分地彌補這樣的遺憾。其實以主題而言,《搞什麼鬼》大談創作者在自我與市場之間的掙扎與無奈,所能引起的共鳴的對象應該比起《消散》來得狹隘。畢竟後者談的主題雖然晦澀,但卻是每個人都可能遭遇的問題;而創作者對市場的抱怨雖然淺白易懂,但是能心有戚戚焉的仍屬少數。不過,在好的包裝下,《搞什麼鬼》反而能夠吸引更多的目光,達成導演訴苦的目的。
《搞什麼鬼》的故事在說一個想拍藝術片的導演,卻被監製強押著開始撰寫商業恐怖片的劇本。在他不屑地認為這樣的劇本只要套套公式就能完成的時候,卻發現他的生活也開始變得鬼影幢幢,現實與電影的分際越來越模糊……
本片的後設技法相當引人注目,也許不必我在這裡又掉一次書袋。在這種特殊手法的背後,其實我更注意的是導演讓整部電影通俗化的工夫。他對於鬼片的熟稔不只展現於片中處處諧仿《見鬼》、《鬼來電》、《咒怨》等等名片的經典橋段,而是在運鏡上不著痕跡的顯露出來──說「不著痕跡」其實並不貼切,電影中有一個段落就讓主角用台詞大談鬼片的運鏡手法,而電影本身也同步地依其所述的運鏡展現給觀眾看。鏡頭內的敘述者揭穿了鏡頭外敘述者的把戲之餘,其實也提醒了老練的觀影者更加注意全片老練而公式化的運鏡,並且明白這樣庸俗的影像呈現其實是刻意的自嘲。
但無論觀眾看電影的資歷、學識、心態能否注意到這其中展現的無奈,至少在平易近的節奏之中,可以充分享受被導演一會兒嚇唬、一會兒逗笑的快感。好的節奏讓電影中出現一些不算小的瑕疵(例如女主角用DV拍下來的鬧鬼「真相」實在有些牽強)都可以被忽略,專心地投入在歡樂而又恐怖的光影世界中。我很樂見新導演能以這樣的作品展現未來把觀眾帶入影廳的能力。若要在本屆金穗獎35部入圍作品中選出一部最推薦的作品,本片與《匿名遊戲》之間該如何取捨,恐怕是最讓我痛苦的抉擇。
※按:最後一句其實是抱怨一個已經發生的狀況,畢竟「部落格達人推薦獎」就只有一個首獎的名額。
相關放映資訊:(詳細說明請參見本篇)
5/11(一) 18:30 誠品信義店:消散、搞什麼鬼
5/15(五) 18:30 誠品信義店:消散、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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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電影熊 本文轉載自
電影信徒的散場筆記
自從大學瘋狂的迷上電影以來,每當世界各大電影獎開獎時自己支持的影片沒有入圍或得獎時,心理總是有萬般的遺憾,而如果是最不喜歡的影片抱走了「奧斯卡」、「金馬獎」等等獎座時,都會有著想要砸爛電腦與電視的衝動,但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我也有可能成為被砸的對象。在此之前,我總覺得評審的工作不過是看看片、投票這麼的簡單,但當我成為第三十一屆金穗奬「部落格達人」的評審之一時,卻發現要在三十五部影片中選出「第一」是如何痛苦的抉擇,也終於體會「好電影是不能拿來比較」真句話的真諦。但是,在審片的過程中卻是充滿著感動與驚喜,特別是許多導演對當下台灣親子與人際之間微妙的觀察,透過他們的鏡頭我們看到這座島嶼最需要親情、朋友的擁抱與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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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我的眼光狹隘與偏見,我一直以為金穗獎的入圍影片都是屬於比較藝術層級的劇情類片,但是在這次第三十一屆金穗獎的入圍名單中,卻同時看到兩部鬼片的類型電影《搞什麼鬼》、《消散》入圍「最佳劇情數位類」,這兩部片作品展現了導演們對類型電影的游刃有餘,其中的《搞什麼鬼》更是以大量的後設計巧,顛覆搞怪許多的經典鬼片,滿分的創意更可以讓人期待導演程偉豪的未來。說真的這兩部輕薄短小的恐怖片,比許多恐怖片來得還有看頭,當然這也包括曾在台灣賣出好票房的《宅變》。
《搞什麼鬼》描述年輕的導演林韋仲志在編寫一部描繪人性掙扎的作品,但是電影公司的老闆覺得他的理想太過高調,希望他能拍出市場接受度較高的類型電影-鬼片,這位七年級的新生代導演百般不願意的只好接下案子,在回家的路上走在昏暗的街道頭,這時候有個小男孩唱著,「泥娃娃、泥娃娃,一個泥娃娃…」林導演被嚇的兩腿發軟,但是他的靈感卻也被小男孩恐怖的歌聲給嚇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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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key Business》
文/吳俞萱 文章出自【你笑得毀滅像海。】
法國小說家紀德在《偽幣製造者》中開創了一個新的敘事技法,小說裡的人物寫了一篇小說也叫《偽幣製造者》,這種關於小說的小說,就像兩面鏡子對立互映。而以這種手法創作的電影不勝枚舉,維多夫《手持攝影機的人》、費里尼《八又二分之一》、索拉《卡門》、卡麥隆克洛《香草天空》、黑澤明《羅生門》……,它們在一個故事裡夾套另一個故事,像俄羅斯娃娃一層藏著一層,這種手法被稱為「mise en abyme」,意思是「套層結構」、「敘事內鏡」或「紋心結構」,也就是故事中的故事分裂衍生,彷彿步入無窮深淵般的反身映射。
今年也有幾部入圍金穗獎的短片以多層敘事來立體呈現個人的心理或社會的情狀,藉一個不被清楚界定的框外角色作為敘事的一層,隨著劇情進展,再掀出多層且相互折射的意義空間,探索現實的再現性。
徐漢強的《匿名遊戲》(Intoxicant)描述一名駭客,揚言要對知名的BBS電子佈告欄網站發動破壞性攻擊。在攻擊預告時間的當晚,BBS上湧入了無數看熱鬧的網路使用者,完全不懂BBS的菜鳥、對亂象冷漠的老手、一絲不苟的前板主、調侃挖苦的毒舌份子、憤世嫉俗的宅男、身處狀況外的網路美少女,他們懷抱著末世般的興奮好奇與恐慌的複雜心態,等待著即將發生的異變。隨著攻擊預告時間的逼近,關於秩序、信任、身份、規範和理智的一切,都逐漸沒入新世代的混沌之中。
然而,在匿名的混亂世界裡,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即使殘缺也被一視同仁地對待。這場匿名遊戲的意義是,讓人能以「看得見而不被看見」的方式存在,一個人到底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別人以為他是誰。導演很高明地反應亂象並理解人需要亂象,除了提示出虛擬與真實的模糊分際,也還原了人性的複雜。
黃楷迪的動畫《Monkey Business》以流暢的故事、逗趣生動的畫風、真實細膩的表演細節及手繪質感,描述森林裡的獵人設陷捕捉猴子,但聰明的猴子一再逃脫,自稱萬物之靈的人類不知道,更大的陷阱正在後頭等著。本片對調了「人」跟「物」之間籠內與籠外、看與被看、制約與反制約的一般習慣認知,也扭轉了兩者的權力關係。諷刺單一觀點下的盲目和自以為是,因為在更超越的角度中,那不過是動彈不得、受控的一場棋局。
程偉豪執導的《搞什麼鬼》(You Are Not Alone)描寫一個電影創作者為了獲得拍片機會,只好無奈地接下編寫鬼片劇本的工作。隨著劇本寫作展開,他的生活也開始出現越來越多光怪陸離的現象……。這個原本不接受類型片的創作者因屈服現實而投入類型片的劇本寫作,他清楚「鬼片」的各種拍攝手法(嚇人伎倆),卻落入更高的創作者(敘事者)的編寫和拍攝之中,於是,在電影中形成了有意思的雙層述說和實踐:當身為電影創作者的主角嘲弄並拆解鬼片的拍攝原理時,本片真正的導演便以該俗氣的公式來拍攝主角的遭遇,以及他面臨驚嚇的反應。藉著擬仿手法來再現創作過程,暴露其中的荒謬和虛構性,使觀者對影片產生疏離的心態,達到「用鬼片來反諷鬼片」的效果。
此外,片中以後設手法來呈現創作的過程,主角書寫的內容和他的生活相互滲透;作品寫就、預言了生活,生活也印證、複寫了作品,而他在生活中的經歷和反應又促使書寫的內容和方向源源不斷。導演以有趣的方式做出辯證:到底是生活引導寫作?還是寫作引導生活?虛實之間,創作者是主宰者,還是受宰制者?
身為創作者的主角漸漸無法分辨現實和寫作的世界,令人想起強尼戴普主演的《祕窗》和歐容執導的《池畔謀殺案》,將創作過程擬為步入迷惘瘋癲的狀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同時也反應出創作現實環境的壓力,足以把一個正常人逼得神經耗弱。
這幾部作品的細節和歧異觀點在各自封閉的敘事邏輯中環環相扣,一層提點出另一層的絃外之音,更揭示出外層故事更真實的一面,它們不只自己定義自己,還重新定義了我們認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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